军队:军事电影的内涵和审美结构也需要继续发力。

By admin in 产品中心 on 2019年2月4日

原标题: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绅士形象——《大国重器·黄大年》编剧对谈录

从去年夏天到今天的春节档,两部根据中国的海外撤侨行动电影狼红海II行动在红海行动狼II观看超过1亿4000万人次的累计数的早期阶段,一个至高中国电影票房纪录。在当今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在这两部作品中包含的爱国主义精神,无疑是获得观众认可的重要因素。然而,它日益成熟的叙事风格是抓住大批年轻观众的关键,可以预见的是,类型片将带领中国军事电影创作的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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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中有一个情节动作逼真的战争场面,人物形象丰富、合理、严谨;更重要的是,宽红海行动,固有模式的深刻主题。虽然这部电影弘扬了爱国主义精神为主题,但主题的论述,它也注入了更丰富的思想品质。例如,除了尽一切可能拯救同胞的电影龙虎突击队还发现了一个肮脏的炸弹制造原料黄–可能落入恐怖组织手中,任务目标的迅速调整,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粉碎恐怖阴谋。这组超越现有的故事线,彰显出鲜明的人道主义F感情和立场,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力量的艺术主张,扩大有效工作的气象模式。此外,这种超越性也体现在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创造,龙虎突击队的成员有不同的性质,并在激烈的战场环境,有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个人荣誉的追求。丰富的人物设定,除去说教气,也让角色更肉和肉,能感觉到亲切。

电影剧本《大国重器·黄大年》以我国全球航空地球研究领域顶级专家黄大年为主角,讲述了黄大年响应国家“千人计划”的号召,放弃在英国绅士般舒适的生活,毅然投身祖国科研事业的生命历程。剧本刊发在《中国作家》影视版2018年第8期。本文为评论家傅逸尘与《大国重器·黄大年》编剧成孝湜就该剧作创作的对谈录。内容涉及新时代主旋律电影的新视角新姿态,英雄叙事、审美原则与英雄形象的全新构建等内容。

军事电影一直是各个国家的重要载体,弘扬主流价值观,他们自己的国家。目前,在不断的交流和文化产品的碰撞模式,美国已出口美国的价值观和爱国主义、英雄主义精神的世界通过电影。在这个过程中,好莱坞集中了各种对战争题材电影的视听体验,全球领先的生产技术和营销策略,将美国的战争和军事伦理立场。从二十世纪到30年代和40年代的三十九步这些电影包括动作片、悬疑片、爱情片、青春片和其他类型的军事题材,这已不断向上对美国民族意识的分级和解读,尤其是美国英雄的塑造。

——小编

二十一世纪,对主旋律电影的typization,尤其是军事电影,已逐渐成为主流。军事行动的狼系列的成功,是在老虎装配在不断的积累,消化产品的基础上的其他作品参照中国电影。使外国电影的经验,在中国许多军事电影所表现出的高标准和近年来的新功能,如绿色发布不久,是上世纪80年代初部队文工团生活了70年代中期的反映。战争的激烈惊险的场面是根深蒂固的在故事中,奉献在战争和现代士兵的暴行给观众精神有更多中间的感知。

人物介绍

当然,军事题材和类型的电影有着天然的,行动是在选择的过程中,军事题材的电影类型;但也应该看到,近年来好莱坞战争电影却往往出现反类型:精彩好看的故事在思想深度和战争与人性探究普遍增强。例如二战的主题,从拯救大兵瑞恩风语者到血腥的钢锯岭敦刻尔克黑暗时刻等影片,其创作思想和需求一般集中在非娱乐的水平。这些作品虽然不缺乏战争的场面,但更多的需要渲染的主题,而不是简单地强调视听震撼和吸引眼球的独一的。少数民族联合印第安娜团队的作品如商业电影,电影更纯粹的类型。手段和后期拍摄的叙事方式和审美元素,高科技生产型大大提高薄膜的享受的同时,也使得肤浅的感官刺激的观众更容易疲劳,而且往往的思想内容和审美标准作为评价尺度;而西方电影艺术家更成熟的过程中意识到战争和人物的命运,表达了深刻的哲学思考和深刻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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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预见,红海狼行动这要求创作者要看自己的创作有更为苛刻的艺术视野。只有质量更优,内涵更厚,可以有效地进行主流意识形态和社会价值体系,从而赢得更多的观众。从中国的军事题材电影的发展趋势,电影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的创作趋势,但还需要继续在电影的审美内涵,主要思想的创作力的纹理;创造,在人物的内心世界。该剧的主题的丰富性,加工更精准到位的细腻程度。换句话说,一旦我们有了更多的电影艺术家的高质量军事剧的创作能力,风格水平的提升是自然的。我们应该清楚地看到,在电影资源实现了全球配置,全国电影市场开放程度不断提高现在,为了占据在通信国际电影的深度模式的一个更有利的位置,增强中国的文化输出的有效性,我们应该在艺术表达的说服力的文化基础。我们需要创造更多的思想、艺术和装饰作品,这样,才能让主流价值观更深刻、更有效的传播。

成孝湜:青年剧作家,《大国重器·黄大年》编剧。

一个大国的崛起需要一个强大的主流文学创作,海狼行动II为内核的电影,现实背景目的的爱国主义精神,为国家的公民日益提高的国际地位和综合国力提高护理的国家广泛推广,符合影像表达的规律,在观众中建立社会关注度从来没有。提供军事题材电影发展的新经验,新代的电影主题。连续的军事电影杰作的问世,将吸引更多的人才和资金的介入,通过高票房的类型片以优质的戏剧和可持续发展促进军事电影,从而实现更高层次的两的有机融合,中国当代军事电影推上了一个新的艺术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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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本名傅强,现为解放军报社文化部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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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主旋律电影呼唤新视角、新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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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国重器·黄大年》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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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孝湜同学,首先要祝贺你最新的编剧作品《大国重器·黄大年》即将上映。这是一部向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献礼的电影,表现的是时代楷模、科学家黄大年的感人事迹,按照一般的说法,是标准的主旋律叙事。但是从剧本的呈现来看,又与我们以往看到的很多主旋律电影或反映英雄事迹的人物传记片有很多的不同之处。在剧作中,你通过对类型化叙事技巧的圆熟运用、对人物心理和精神空间的深度开掘以及富于哲学思辨的台词设计,开启了“人类命运共同体”视域下中国新时代主旋律电影的新鲜想象,给人一种高蹈且出挑的观感。作为一名“80后”青年剧作家,你对当下的主旋律电影有怎样的看法和想法?

成孝湜:主旋律电影是中国电影类型中的一种特定的影片类型,其中的主旋律就是“国家主流话语”。从20世纪80年代到今天,主旋律电影经历了从“革命历史题材”到“商业洪流”下的主流话语,直至新世纪全球工业化背景下的主旋律大片的转向。正是在这种转向中,主旋律电影完成了政治话语向国家民族话语的转变,从而更多地体现为反映新时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提倡和弘扬中国梦,彰显我国强大综合国力和浓郁民族气质。新时代的主旋律影片延续了对主流价值观的弘扬与表达,同时以更加精准的类型模式、更加丰满的人物刻画、更加震撼的视听场面等手段,实现了主旋律电影的美学升级,使主旋律电影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呈现在观众面前。

现如今,“80后”一代人已经成为社会各领域各行业的中坚力量,作为一名青年编剧,就是要在老一辈辉煌成就的基础上继承和创新。在我看来,《黄大年》这部电影具有双重属性,既是主旋律电影,描写时代楷模,讴歌时代精神,又是一部人物传记片。仔细了解黄大年的相关资料后,我发现他本人和他的事迹,究其实质,非常符合习近平总书记近年来反复强调的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理念,塑造形象、编织故事也是围绕着这一核心理念下功夫。黄大年的科研成果在为祖国做出贡献的同时,也为人类打开了该领域的科学大门。在剧中我设计编织了很多关于黄大年进行世界性科研交流的情节,这更体现出“学者有自己的祖国,但是科学是无国界的”的思想和气度,也折射出中国作为一个和平崛起的大国所应有的胸怀和气象。

另外,我在剧作中也有意识地强化了传记电影的特色,在立体化、多元化的人物关系中,提炼“泪点”,包括夫妻情、同学情、父女情、师生情等等。只有把人物的情感世界写充分了,观众们才会觉得这个人离自己很近很真实,才会被其内涵的思想、精神所感动。

纵观世界影坛,近年来,人物传记片的创作非常活跃。从《撒切尔》到《至暗时刻》,成功的例子不胜枚举。《至暗时刻》就是好莱坞的主旋律电影,它表现了在最黑暗的战争时刻,丘吉尔是如何力排众议,坚持自己的政治理想。影片对丘吉尔的刻画从琐碎日常的生活细节入手,在故事主干中加入粗暴的话语、家庭财政危机、酗酒等等元素,凡此种种会让观众觉得这个老头很亲切,进而在这种“亲切的观感”中加深对该剧主题精神的认同。这些都给我的创作提供了启示。
像黄大年这样一位离我们当下生活很切近的科学家,他的事迹必然是与时俱进的。现如今,国家强大了,能够提供给科学家充裕的研究经费和优渥的生活条件。黄大年本人和家庭在经济条件上本就比较优越,要塑造好这样一个新型科学家形象,自然需要新鲜的视角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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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从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毕业后,你进入了海军电视艺术中心任专职编剧,除了日常的下部队代职、体验生活以外,2010年还随海军第五批护航编队赴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执行护航作战任务。丰富的军旅生活经历,对你的创作观念和写作风格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成孝湜:下部队采风、体验生活的经历,带给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丰富了我的情感。在写《黄大年》这部戏时,我敏感地觉得黄大年身上具有军人气质。他有血性、体格健壮,有时性格暴躁,这不是我们通常想象中的文弱的科学家形象。为了科研任务,他顾不了家,忽略了妻子的感受,但是他心中是同时怀揣着对祖国、人民的大爱和对妻子、女儿的真情。这种情感和处境,和军人是相类似的。

尽管我现在转业离开了部队,但十余年军旅生活的磨炼,也会带给我一些天然的优势。在写作过程中稍有倦怠疲惫,稍有厌烦或者遇到阻碍的时候,我会本能地感觉黄大年就是我牺牲的战友,我要为战友完成他的传记,讲好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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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从1999年,15岁时创作第一部电影剧本《大牌女明星》,到2002年独立编剧的电视剧《别拿豆包不当干粮》登陆“央视一黄”,你可以说是年少成名。后来还陆续创作了《我是一个兵》《国球》《舰在亚丁湾》《我和我的小姨子们》等数十部影视剧剧本。2016年,时代文艺出版社还出版了你的多卷本剧作选。电影剧本《黄大年》对你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新的创作阶段的开启吧,背后有着怎样的契机?

成孝湜:黄大年是一位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但是他所从事的研究领域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还是非常陌生的。我在采访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也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人物的经历和资料。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非典型的“典型人物”。黄大年是世界级的权威专家,在英国生活了14年,过着绅士般的生活,住别墅,喝下午茶,打高尔夫球,爱拉大提琴,又喜欢踢足球,在球场上脾气还比较火爆,算是个性格球员。当他毅然决定回国以前,卖掉了英国的资产,虽然在经济上蒙受了不小的损失,但是金钱这个概念对黄大年来说早已不成为问题了。

这让我产生了很多困惑。首先,他为什么要回国?当然,我们可以简单地用一句“他爱国”来解释,这是肯定的。但是我觉得绝不是一句简单的“爱国”就可以完全覆盖的。其次,他回到国内之后,为什么放弃了以前的生活习惯,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拼命工作,对教学和科研投入全部精力和激情。要知道,改变几十年形成的生活习惯并不容易,尤其在短时间内突然转变。带着这些问题,我开始沉浸在黄大年的世界之中,甚至电脑桌面都换上了他的照片。

后来,我终于明白,这个大师是在和自己赛跑,他想要看到自己的极限到底是什么,而国家为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所以我觉得,这是一部表现伟大科学家与生命极限拼搏,在科学的桂冠上打破自己纪录的一部影片。真正打动我进行《黄大年》创作的契机由此而生,那就是他的人格魅力以及古希腊英雄般的“超我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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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从新闻报道中,我们了解了黄大年的动人事迹,知道了他的报国情怀和专业贡献。像这样一位经历谈不上多么传奇的科学家,其实是很难表现的,毕竟,大量的戏剧化冲突是构成剧作的关键。从另外一重意义上说,越是高科技的越是离审美较远的,你是如何化解这其中的矛盾的?

成孝湜:这的确是《黄大年》这部戏的难点,但我始终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电影是要讲故事的,要讲有意思的故事。作为编剧,我可以说句实话,黄教授具体的专业内容,我现在也没搞明白。但这不是重点,观众最想看到的还是黄大年这个人物形象。

也有许多人建议我,按照常规的主旋律人物写法,详细写他的科研工作内容等等。但我更看重的是人物情感、人物关系、人物命运,我写的是家国情,是人性的闪光点,我要通过有意味的故事,来塑造一个有性格、有思想、有情怀的新型知识分子形象,并通过他的故事表达我对时代、社会、现实的思考。作为编剧,我并不承担科普的责任,这也是一部人物传记电影承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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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国重器·黄大年》剧照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视域亦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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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说到塑造人物形象,我觉得当下的文艺创作中存在着一种误区。那就是,从20世纪90年代延伸而来的,对于人性阴暗面的不懈探索。在这样的思想观念下,文艺作品从各个向度持续挖掘人性恶,好像不书写人性的丑陋与黑暗,作品就不够深刻。正像美国著名文学教育家、批评家特里林在日记中写到的那样:“如今,我们在美学上都成了亚里士多德主义者,我们都深信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所提出的艺术理论是错误和幼稚的。但在这一信念中存在着这样一个真理,我们变得与我们所思考的文学内容一样。我们对粗鲁的思考并不会让我们变得更人性,反倒粗鲁;重复诉说我们人性中的污点只会让我们去认同它。”
我以为,影视作品不能给观众造成一种错觉,即我们广泛的社会生活是一种没有历史与文化的苟且的状态,一种缺乏朴实与善良、悲悯与情怀的混沌,更不能为了追求故事的戏剧性与夺人眼球而夸大人格的卑劣与丑陋。

成孝湜:漫长的世界艺术史上,始终存在着对于人类极善的描写和对人类阴暗面和恶的探索,正如光明与黑暗、太阳与影子一样,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你说的这种现象,的确愈演愈烈,值得我们去反思。

一部作品深刻与否,在于艺术家在创作中,对于人性的理解、谅解,甚至是无奈地接受这样一种客观的存在。关键在于,我们写善的时候,从善良中看到危机感;写恶的时候,我们需要以悲悯的情怀去反思这种邪恶的根源。如果为了展示邪恶而去写邪恶,甚至表露出一种恶的趣味,那就是创作者审美低下和思想无能的体现。

在俄罗斯文学中,诸如《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等经典作品,都是在波澜壮阔的社会背景下塑造人物群像,里面有善良、丑陋,也有邪恶。但是托尔斯泰几乎给了每个人自我救赎的机会,然后看着他们如何进行自我的选择,悲天悯人的情怀折射出的是上帝的视角。我认为,对于创作者而言,无论写作什么样的题材,能否高屋建瓴地思考和俯瞰,尤为重要。你的站位高了,作品的水准才可能会高。

具体到影视行业,尤其是商业片领域,你提到的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但是症结并不完全在电影本身,观众价值观的迷失和审美趣味的偏差反倒起了很大的决定作用。艺术有时是要听命于资本的,而资本是逐利的,而观众的集体无意识恰恰是资本逐利的源头。只能说,在这个过程中,影视作品本应承担意识形态导向和社会批判性被淡化甚至遮蔽了。而这样的作品,在或高或低的票房之外,是谈不上对这个时代的文化有所贡献的。我在创作中,总会不自觉地去想要较劲,不光是和自己较劲,也和潜在的观众较劲,我明明知道这样设计桥段,可能会有一部分观众爱看的,但是我偏不这样写,我试图对观众形成一种审美的引导和塑造。当然,这不是我一己之力能够完成的,但是一旦这种引导和塑造形成并且提高之后,再把这个高度降下来就是很难的事情了。而这个塑造和提高的过程,恰恰是文化进步的过程。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当前的影视行业,不仅没有前进,更多的是停滞甚至倒退,有的是拽着观众大踏步地往后走。而这种后退,对创作者和观众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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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事实上,就连标榜崇高审美原则的英雄叙事,近年来也在庸俗人性论的裹挟下开始近乎偏执地塑造所谓个性化的另类英雄。人性的深度看似加深了,而英雄性的质地却越发地稀薄了。而在《黄大年》中,我感到你是在有意识地反拨这样一种几成定式的艺术观念,在日常经验中强化了英雄性的建构;在基本人性的基础上,强化了崇高、阳刚、壮美的审美表达。

其实,英雄性和英雄叙事,在不同的时代,都有不同的内涵和外延。黄大年身上的英雄性,因他独特的经历而融合了中华民族质朴感恩的伦理根性以及西方世界理性洒脱的哲学智性,兼具家国情怀、贵族气质和绅士精神,因此表呈为不同于以往英雄人物的复杂存在。进入新时代,你眼中的英雄叙事应该具有怎样的面相?

成孝湜:如你所说,我在《黄大年》中的确是有意识地想要反驳一种思维惯性,尤其是“定式的英雄论”。当下的许多影视作品首先迷失了英雄的气质。我们可以看到在很多影视剧中,为了迎合或套用“小鲜肉”的概念,原本具有阳刚之气和崇高感的英雄形象被相貌精致、气质孱弱的中性化人物所替换,这也间接导致了青少年中流行的“以男子孱弱为美,以女子强势为美”的审美倒置。我们不能片面地说这是对还是错,只能说当其成为现象时,会影响到我们时代的文化建构。

你刚才说到变了味的英雄,这背后指向的恰恰是当下时代的英雄观念的错位。影视作品塑造的英雄形象,底线在于人格的独立和健康。

换一个角度讲,我们当下很多影视作品别说塑造英雄了,连最基本的健康的人物人格都做不到。出现了所谓的“娘炮男一号”“吸引母性型”男一号、“女汉子型”女主等等一系列人物设定。这种现象如今已经形成风气,引发年轻受众追风,破坏了文艺生态的健康和平衡,的确应该反思和反拨。至少我个人对此是不喜欢,不接受的。

回到黄大年这个人物形象的塑造,一方面是基于真实的人物形象,这不是凭空虚构的。另一方面,则有意识地强化了他强悍雄健的身姿、霸气自信的话语,从内心到体魄,这都是一个典型的符合中国传统审美观念的男子汉形象。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表现他的担当、睿智、健康、爱国家、重情义等等精神品质。换句话说,在形象上,我追求的第一位是健康,第二位才是英雄。

诚如你所说,英雄叙事在新的时代应该有新的阐释和表达。像黄大年这样能够在自己的事业上达到登峰造极,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英雄人物,毕竟是少数。我认为在新时代,在和平时代中,我们除了要歌颂抒写这些做出突出英雄事迹的典型人物之外,也要着眼于普通人。我认为每一个认真对待生活,把责任感融入自我的人生以及家庭事业中的人,都是英雄。当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是英雄的时候,并珍视这种崇高的感觉,那么这个国家就是一个英雄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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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从这个意义上说,思维方式、观念和视野对于艺术创作而言确实是决定性的。长久以来,我们的作家艺术家的思维,或者视野,从未达到俯视世界的高度与境界;或言之,还没有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对世界发言,用自己的思想理论,甚至于用自己的作品去对话与影响世界。这让我想到了习近平总书记近年来提出,又多次在国内国际场合反复强调和阐述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理念。这一思想理念其意义显然超越了理论与思想,也不是简单的世界话语权的获得,而是站在人类历史与现实的高度,为世界未来的发展与和平指明前行的方向,展现出中国领导人面向未来的长远眼光、博大胸襟和历史担当;既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哲学底蕴,又充满时代的创新气息,更是中华民族文化自信的集中展现。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视域,重新审视21世纪以来中国电影的发展,就会发现,我们虽然一直在强调中国电影要与国际接轨,要走出去,但在思想理念上却始终是跟随、学习和模仿的状态,缺乏世界眼光,缺乏文化自信。从上述意义上讲,我认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理念的提出与践行,无疑是中华民族真正走向世界,实现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历史性转折,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因此,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视域下的主旋律电影,或者说中国当代电影,就是一个摆在中国电影工作者面前的伟大而堂皇的具有现实与历史意义的命题。这个命题的核心是人类的视角,表达的是对人类命运的整体性关切,是对和平与发展的向往,以及在“人类命运共同体”视域下的中国人的生存经验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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