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同人(转载)betway必威官网

By admin in 新闻中心 on 2019年8月16日

我认为的高兴就是曙光乍现,是你远远的看见前方那条大路在等着你,而你迟早都会踏上这条大道。

女儿心

即使没有照亮路的灯,我依然可以大步向前走完所有的路。

纵是聪敏如晴川,如论如何也没想到,穿越到了清朝还能经历一个如此浪漫的婚礼。

在你心里的那个我,是我。为了让这个我能够更快地走出来,你前面的路会很艰难,而且不能回头。

原本在大婚之前她也和世上所有待嫁女子一样,忐忑不安,妈妈不在身边,也没有闺蜜可以分享心事,就算即将要嫁的人对自己一往情深,而且自己也确定深爱着他,可总有说不出的纠结缠绕在她心里,剪不断理还乱。幸福伴随着不安,快乐紧跟着慌乱,想见他又怕见他,明明惦记着他却要找借口表现出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一会儿期待隆重的宫廷婚礼,一会儿又感慨明明一个现代女孩子却要装扮成皇家阿哥的新娘。那颗恨嫁又待嫁的心啊,硬生生把一个粗线条的晴川折磨成了多愁善感。然而好事偏多磨,鬼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个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花影!本来还在为穿越到了大清没办法穿婚纱而郁闷,这倒好!新娘都有人冒名顶替了!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八阿哥和别人大婚,晴川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成了一片片羽毛,飞的满天都是了。

不幸生在帝王家,尤其是我们这些庶出的皇子,没人疼,没人爱,还时时刻刻受人迫害。倒不如祈求来生让他投个好人家,有人疼,有人爱,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也不枉,来这一世间走一遭。

那段无法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光,晴川过得犹如世界末日。当良妃娘娘告诉她花影怀孕的时候,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几乎被残酷的事实碾成粉末。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开始变得恍惚,甚至恢复身份回到宫里之后,对原本坚信不疑的八阿哥都产生了怀疑。在宫里所有人眼中晴川早已经是八福晋,两人理所当然要共居一室。对这个事实,晴川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接受,可是八阿哥却夜夜不归,这不由得让晴川误会,他是不是迷恋上了那个女人,他的心是不是变了?

小时候我想哭的时候,都会抬头望望天,看看眼泪能不能回到眼眶里。

早上小太监说“八阿哥要八福晋去一个地方。”当时晴川心里迷惑不解,她猜不到他要做什么?只是相信着自己的感觉,觉得一定要去。当她下了轿子看到那一片繁花胜景的时候,整个人呆掉了,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她真的没想到八阿哥用心如此之深,竟可以花几个晚上的时间不眠不休打造一片桃花林,只为能给他心爱的晴川补上一个完美的婚礼。那个最初莽撞又无理的皇二代,竟有着一颗如此温情如水的心。当她看到他一如既往深情的眸子,当她听到他说“愿携手晴川,岁岁常相见。”的时候,她真真切切被他感动了。那时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有夫如此,斯复何求?什么花影,什么第一次,统统见鬼去吧。只要拥有这个好男人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当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我是庶出,无论你有多么优秀,多么努力,都比不上那个所谓的草包兄长。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想着怎么讨自己的父亲欢喜,让母亲高兴。没有天伦之乐,剩下的就只有竞争、竞争、再竞争。我累了,真的好累,真的好累。

初夜

如果你认为的真理,一下子变成了谎言,你会怎么想。
如果你坚定的朝一条路走,发现你所信任的朋友都是你的牵绊,你会怎么想。
如果你开始怀疑自己的那份坚定,你又会怎么想。

从“桃花林”回来,八阿哥帮皇阿玛处理了一些政务,天擦黑的时候他去小厨房吩咐了几句。晚饭是陪额娘一起吃的,饭后老九老十又来书房和他谈论了一些闲事。终于交卸了一切差事、杂事,夜已经深了。八阿哥走进院子,远远看见屋里亮着烛光,晴川倚窗坐着,他心里一阵暖意,脚下加快了步子。这可是他和晴川婚礼之后在一起的第一夜。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护你周全。

“八阿哥吉祥——”一个宫女从侧面迎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说:“您交代的已经备好了。”

晴川,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要是答应了她,我现在就把这个药吃了。

“哦,好,你交给我吧,没事下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八阿哥接过食盒,微微一笑。

晴川是她自己的。

“晴川,晴川!想什么呢?都出神了!”八阿哥已经进了门,晴川兀自看着一对红烛发呆。

我要晴川!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八阿哥放下食盒,拿起案上一张纸读出了声。

以后你们爱帮谁就帮谁去。我想通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去他的皇位,去他的权势,去他的一切的一切。

“你回来也不说一声,这是我无聊写着玩的。”晴川抢过了八阿哥手里的纸揉成一团。


小时候就有人告诉我,咱们每一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在天上守护着。所以我经常来这里看星星,我一直在找,小时候在找,长大了也在找,不停地寻找,究竟哪一颗才是属于我的。

“怎么?怕我辜负你?你不会像卓文君一样成为弃妇的,要对我有信心,知道吗?傻女人!”八阿哥怜惜的把晴川轻轻搂在了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我会好好努力,让你放心。”

  • [那这么多星星,怎么找啊。]
  • 我已经找到了。
  • [真的吗,是哪一颗啊。]
  • 就是这一颗。(从身后抱晴川)

  • 每一次分开,我都会回头看你,你都没回头看过我。

  • [我怕我一回头,就舍不得了。]
  • 所以一起走,都不要回头,好不好。

“都说了是无聊写着玩的,我怎么会对你没信心呢?如果不相信你,又怎么会嫁给你?你才是傻男人!”晴川莞尔一笑,眼里泛出浓浓爱意,挺挺的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扭头去找香味的发源地。“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可惜我没有这样的福分,如果有,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你这些日子在外面受苦了,我让厨房给你做的金丝馄饨,上次你不是说你想吃这个吗?”八阿哥笑眯眯走过去打开了食盒,瞬间满室生香。

  • [我和她是好姐妹,我不介意的。]
  • 我介意,我想给她的爱是完整的。

“这么晚了还吃东西,会长胖啊。”晴川眼巴巴望着那些做得像艺术品一样的小馄饨,违心的说道。

不是她好,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守在她身边,你会觉得踏实。你愿意所有的话都跟她分享,所有的事情都为她去做。她笑了,整颗心都豁然开朗。她哭了,你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你会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想亲她,想抱她,想和她变成同一个人。不,你会觉得,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怕什么?环肥燕瘦,你怎么我都喜欢。快吃吧。”八阿哥笑意盈盈盛了一个送到晴川嘴边。

别人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只想你听我说。

“好!你说的啊,其实我今晚还真没吃饱,又等你大半夜,真饿了,要不——咱们一起吃吧。”晴川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早忘了刚才独守空房的哀怨,笑嘻嘻的和八阿哥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起来。

我不放,我怕一放手,你就不再是我的了。

“哇,好吃,真好吃,和我的晴川一起吃什么都好吃。唉,可就一样不太好,晴川你说怎么办?”八阿哥吃饱了,眯着眼睛看晴川。

这里不疼(手捂脸),这里疼(手捂心口)!

“哪一样不太好?你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遗弃我,都要背叛我,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证明我的心。

“饱暖思淫欲,我想睡觉,晴川你陪我吧……”八阿哥从后面抱住了晴川的腰,样子像个耍赖皮的小孩子。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用皇位来压我。我以为,全世界就你最懂我。没想到,你跟他们是一样的,喜欢一棒子打死人。好,额娘是好人,皇阿玛是好人,太子是好人,老八是好人,舅舅是好人,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是坏人,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晴川瞬间涨红了脸,拉拉扯扯压低嗓子喊:“喂,放开我啦,被别人看到不好!”

你看看我,在朝中没有职务,皇阿玛也不待见我,额娘更不用说了,从小就没正眼看过我,你说你跟着我有什么意思。

“怕什么,你是我的福晋,我就要!”

我是真心的,这次我是真心的。

“哪有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刚吃完馄饨就……”

额娘知道,温柔乡即英雄冢,女人从来不是老四的牵绊。

“嘿嘿,我一高兴忘了,你等我啊,唉,要不咱们一起……”

你咬死我算了。

晴川好不容易脱离“魔掌”,像只小狐狸一样跳到一边借着漱口的机会整理好衣裳,顺便整理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虽然明明知道已经结婚,洞房是不可避免的,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你口口声声说要和我斗,居然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晴川——”

从我认识你那天起,我就已经疯了。

“嗯——”晴川回头的功夫,蜡烛被吹灭了!

你好冷,冷得像块冰,怎么捂也捂不热。

洞房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我真的没有!

晴川猛地被一双粗壮的大手拦腰抱起,人往起飞心向下沉,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真的要成他的人了……”

真是讽刺,是你让我学会了相信,而你却不在相信,为什么,为什么。

八阿哥稳稳的把晴川放在了帷帐之中,随即依偎在了她的枕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他娇美的新娘。都说月下观美人,晴川本来就有着一种别人学不来的美好,此时此刻在八阿哥的眼中,更是美丽不可方物,千般柔美、万种风情也涵盖不了她的皎洁灵动,天地间只此一人是他今生挚爱,只愿生生世世永相守,海枯石烂情不变。

瞧,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的粉脸,如凝脂般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他谨慎小心着,她就是他的宝物,就算是千金万金,花花世界大好河山都不换。那微微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跳动在眼睑之上,那挺挺的小鼻子,那花朵般的唇。她一定是紧张了,平日里机智百出的脑袋在想什么呢?为什么那双美丽的眼睛才刚睁开一道缝就迅速合了起来?八阿哥忍不住想要笑,喷出的鼻息拂在晴川脸上,原本不知道躲在哪里才好的一双小手忽然紧紧捂住了脸。晴川害羞了。

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了?”八阿哥声很低,温柔中透露着关心。

别人都说,老四生来能说会道,不像皇阿玛那么内敛,看来啊,我是随了额娘了。

“没事……”晴川的手还放在脸上不肯挪开,声音低得像是在哼哼。

我不希望我的千秋大业从一个女人着手。

“我想好好看看你,把你的样子记在心里。”八阿哥撑起半边身子,一只手握住了晴川的小手。

你的一句问心无愧就是折磨自己,顺便伤害爱你的人吗。

“不要!”晴川回答。干脆是她的一贯作风,可八阿哥显然听出她语气里和往日的不同。她是在说假话吧,这个淘气的家伙!

我要你的心。

“那我偏要呢?你是我的福晋,我要把你看个够,不光要看你的脸,还要看……你的全部……”八阿哥说着就吻上了晴川,一只手开始小心的解开她旗装上的盘扣。

那我留着你做什么,我留着一个躯壳做什么。

晴川早已经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刚还在努力把持,现在一旦陷入这深沉又霸道的吻里面,只觉得浑身软绵绵半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可在她内心深处却总是隐隐感到一丝异样,她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眼前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这里就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归属。但是任凭她身体如何呼唤内心的情愫,她也做不到对眼前这个男人款款相迎。

不可能,回不去了,你已经在我心里了。

八阿哥的吻落在了晴川的颈上,恍惚中她把头扭向锦帐一侧,一缕异香从锦被传来侵入肺腑。刹那间晴川清醒大半,花影那张冷酷的脸闪现在脑海中!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
来到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胤禛。

是她,一定是她!晴川眼角涌出了泪水,她如何能不介意呢?老天爷也太捉弄人了吧,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偏要中间插了一个花影,晴川对八阿哥的爱有多深,以前她自己也说不清,可是这一刻锥心似的痛告诉了她,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她真的做不到不在意,八阿哥是她的,她想要完整的他,无论是他的心,还是他的人,她都要。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也会嫉妒,她想做他的第一个女人,渴望着他身上只有她的味道,只有她的痕迹。可是现在,一切都是残缺的了,这个打击足以磨灭她在桃花林里树立起的所有信心,现在,看着八阿哥,晴川猛然发现她无法面对不完美的爱情,更无法面对不完美的他,抑或她不能面对的其实就是她自己那颗纠结的心……(四)心结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晴川——”有凉凉的液体滑落到了八阿哥脸上,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他模糊感到了一丝异样。“晴川你怎么了?生气了?”他停止了深吻,不解的看着晴川流泪的眼睛,慌乱中想帮她擦拭泪水,伸手拽过来的却是那张让晴川愁肠百结的锦被。

“不用你管。”晴川脸上变色,一把推开了八阿哥的手。

“真生气了?我们……你是我的福晋,亲亲都不可以?”八阿哥满腔热情化为一肚子委屈,起身点亮了灯,坐在晴川身边皱着眉头。

晴川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生气”!她真的是很生气,可她生的是老天爷的气,是该死一万次的花影的气。八阿哥是无辜的。

欲言又止,晴川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她觉得自己快被憋出内伤了。

“我知道你怎么了。对不起……”八阿哥还是伸手帮晴川擦了眼泪,这个粗中有细的男人,他是真的了解意中人的心思了吗?

“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晴川诧异的看着他。她以为他想到什么了。

“你不高兴,肯定是我做错事了,不管是什么,错了就要道歉,你原谅我吧。”八阿哥微微一笑,狡黠地看着晴川。

晴川一阵失落,鼻子里哼了一声“原来如此啊,我不接受。糊弄人。”

“咦?你自己都说我没做错什么,怎么又说不接受,晴川你……”八阿哥呆头木脑看着晴川,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额娘说的没错,这女人结婚了还真的是不一样,你在和我撒娇对不对?我就知道……哈哈哈哈……”

“撒娇?!撒你个大头鬼!你……我恨死你了……”晴川被这傻小子彻底激怒了,呼啦扯过那床新婚夫妇用的双人锦被劈头盖脸蒙在了八阿哥头上。她真的忍不住了,这些日子的遭遇,受的委屈,对亲人的思念,一股脑涌上心头,晴川哭了,她太需要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愤懑了。

这边八福晋动静太大早惊醒了睡眼惺忪的宫女太监,一溜人慌慌张张跑到门口,早有嬷嬷高声询问:“八阿哥、八福晋,出什么事了?奴婢们听候差遣。”

八阿哥也被晴川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的福晋才好。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掀了被子哭了娘子,门口还乱哄哄一群人,老八只觉得胸中闷气上升,烦躁不堪。

“没你们的事!,都给我滚!没我的招呼谁也不准过来,听见没有。”这一声吼,竟像是老虎出了山林,吓得门口若干猢狲急匆匆作鸟兽散了。

“晴川,你到底是怎么了?”八阿哥尽量压低了声音,努力想要做到温柔。“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我是个粗人,我想不通嘛。晴川——别哭了好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你没做错,我哭我自己命不好行不行?”晴川伏在枕头上不肯抬头。

“晴川,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以后我努力做事让皇阿玛赏识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你不是命不好,都是我不好,真的求你别哭了,哭坏身体我心疼死了。”

晴川本来是个粗枝大叶的女孩子,最能包容别人,哭了一场心里闷气散了大半,深宫后院半夜三更的,她也是知道收敛的人。加之八阿哥一番肺腑之言让她得到了些许安慰,于是渐渐停了啜泣。只是她不想这么快搭理他,想要找个顺坡慢慢下来。

“拿来……”晴川头不抬眼不睁冲八阿哥伸出一只手。

“什么?”八阿哥摸不着头脑。

“拿你的真心来,我就原谅你。”

“晴川,你真要……那我……”八阿哥一脸郁闷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晴川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猛抬头看见八阿哥只穿着一件内衣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怔住了。

“给你,我说了,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的真心,你要就拿去。”八阿哥把匕首递向晴川。

“傻子!你……每次都这样,你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开什么玩笑!”晴川板着脸一把揪过八阿哥的袖子,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擦了个干净。“我要的就是这个,谁要你的命了?!以后再敢做傻事,我一辈子不原谅你!”

八阿哥无奈的看了看满目狼藉的内衣,脱下来轻轻放在了一边,赤裸着上身走到晴川身边紧紧抱住了她。

“晴川,我知道你有心事,一定有什么让你不开心了你才会哭,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不开心,或者,让我给你找回开心好不好?”

耳鬓厮磨,纵是有一万种忧伤也融化在了相爱的人的眼里、心里。晴川觉得自己好幸福,可她也明白的知道,她和八阿哥之间要想没有芥蒂幸福的在一起,就不能有半点隐瞒,哪怕是在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才能走过去,绕是绕不开的。

“八阿哥,我刚才……其实我……我想到了一个人……”晴川终于要袒露心事了。她已经做好了再次受伤的准备,可是八阿哥又会给她怎样的回答呢?(五)男人的清白

“何苦为了不相干的人破坏这么好的气氛呢?”八阿哥显然明白了晴川的意思,却顾左右而言他。

“我也想忘了,可是忘不了,何况还有粗心的人总是要提醒我。”晴川取了一件外衣为八阿哥披上,淡淡的说。

“发生那样的事,都不是我们能料想到的。其实我大婚那天就感觉不对劲,只是我没办法分辨,委屈你了。”

“感觉不对劲你还和她……八阿哥,我也知道你无辜,可有些事我们必须坦诚地说开了才能继续在一起,不然我心里永远都有疙瘩。刚才……在床上我闻到了别人的香味,前几日你没回来,我也没在这床上睡觉。可现在我们成夫妻了,我不想今后的生活有阴影,你懂吗?”晴川终于艰难的把这番话说了出来,可她心里并不因此而轻松多少。当她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反倒开始担心八阿哥心里的负担了。

“晴川,其实我和那个女人,真的……唉,让我怎么和你解释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八阿哥显然着急了,俊朗的脸上剑眉倒竖,星目突出,砰地一声!粗大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案上。

“我说我跟她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你信不信?”八阿哥无奈的看着晴川。

“不……信!”也许是八阿哥着急的样子引发了晴川的促狭,她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我……”八阿哥脸都涨红了。

“你什么?你要证明给我看我才相信啊!”晴川越发觉得八阿哥好笑,偏要逗逗他。由此气氛也缓和许多,晴川似乎心里一松。

“你们女子可以验证清白,可我是个男人啊!晴川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嘛!”八阿哥两手一摊,他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

“我不管,你说过你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只要你愿意,肯定能证明。”晴川眨着眼睛看八阿哥。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无解的,可哪个女子没有任性时?晴川本来就是家里的娇娇女,来到清朝早就受气受够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男人宠爱她,她使使性子也是情理之中。

“我……你这个蠢女人,好!这是你说的,让我证明给你看!!”八阿哥一步跨过来把晴川扛在肩头就大步流星出了院门,任凭晴川大呼小叫也丝毫不理会。

八阿哥把晴川带到了阿哥所他原来住的地方,这间屋子晴川以前没进来过,她向来把阿哥所看成皇二代男生宿舍,就算是有事过来也仅仅只在外面的回廊上跟阿哥们说几句话,马上离开。

八阿哥不容分说就把晴川塞进了帷帐中,随手脱了长袍进帐掩住了帐帘。

“晴川,你还记得这一刀吗?一刀许终身,两刀天可鉴,三刀永相随。”八阿哥指着手臂上割臂盟的疤痕说。

“还有这里,是素言劫持你,我用断了的旗杆插进来留下的。”八阿哥解开腰带给晴川看腹部的创伤。

“还有这儿,虽然你看不见,但那些痕迹早就一道道的烙上去了,再也不可能抹掉。你在我眼前消失一次,这伤口就深了一分,我每一次无法保护你,这里就又新添一道疤!”八阿哥指着心口,目不转睛看晴川。

“晴川,我这身体早就是你的,为你生、为你死,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真心?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呢?”他太激动了,握着晴川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睛里竟溢出了点点闪亮的泪花。

晴川怀抱双膝坐在帐中一角,她在清楚的看到八阿哥身上那些伤疤的时候,就心酸的忍不住又想哭了。这时候她缓缓伸出了白净的小手,轻轻抚摸他臂膀上那道显眼的刀疤,摸着摸着她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从来没有怀疑过。刚才是我小心眼,你别在意。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好吗?”

“好,我答应你。留着有用的身体好好爱你,再不让你为我担心。晴川,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地老天荒只爱你一个。”

不知不觉中一对璧人相拥相抵,唇舌纠缠。晴川的发髻松了,旗装滑下了香肩,淡粉色的内衣掩不住雪白的一抹酥胸。八阿哥的手轻轻游走在晴川光滑的肌肤上,他心中爱火烧得正旺,她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久违的洞房花烛夜,真的要渐入佳境了吗?

爱意绵绵

“晴川,你这胸衣样子很奇怪啊。”晴川的胸衣是自己改造过的,有点类似现代的胸罩,当然和清朝女子的不一样啦。可这问题此时此刻提出来也太白痴了吧,晴川的脸好烫啊,她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傻老公的呆问题,只得紧紧闭了眼睛捂着胸脯嘟囔:“我们家乡女孩儿都这样穿,你管得着吗!”

“唉?我说你是不是早就见过女人的内衣了,还说跟那个间谍没关系,骗人!”晴川突然反应过来点什么,又在吃飞醋了。

“你瞧你小心眼的,以前老九他们偷过宫女的衣服,我也看见了,这有什么稀罕的。你刚说间谍是什么东西?脑袋里想什么呢?稀奇古怪。”八阿哥手指点点了晴川脑门,好奇的想要解开晴川的胸衣,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样子颇有点尴尬。

“哼!间谍就是线人、卧底、内应、特务、狐狸精!从小就偷看女孩儿内衣,不害臊!”晴川把胸捂得更紧了。

“你还是不是我的福晋啊,求你了晴川,天都快亮了,就别折磨我了行不行。就算我从小不是个好人,可现在对你绝对是一片真心啊。”可怜的八阿哥都急出汗来了。

“那……你得闭上眼睛。”晴川被他磨不过,终于松手了。

“好,我不看,我就摸摸好了吧。”

“那不行,不准看也不准摸。”

“苍天,我是娶了个福晋还是请了个菩萨啊!要不我拜拜你成不?”八阿哥的心里恐怕都在掉泪了吧。

“也不成,我还怕折我的寿呢。”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个小坏蛋你以为我真治不了你了!”完蛋了,八阿哥一发狠,那本来就扎得不紧的胸罩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一片雪白耀眼,晴川紧张地叫出了声。

“小声点,这可是阿哥所。我答应你不用手摸还不行。”八阿哥轻轻捂住了晴川的嘴,猛一低头,朱唇啄住了一颗樱桃,贪婪的吮吸着。

“讨厌,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放开我啊八阿哥。”晴川又羞又急,拳打脚踢上了。

“啊——!”八阿哥压着晴川的身体突然一沉,他口一松,那个鲜红的樱桃趁机一跃而出。

晴川拽过被子裹住了身体,慌慌张张问八阿哥:“我没使劲啊,打疼你了?打哪里了我看看,谁让你这么讨厌的!”

“你……这个傻女人……还敢问!哎呦……疼死我了”八阿哥捂着下身滚到了一边,正是天亮前最暗的时候,晴川模模糊糊没看真切,还急着说:“我给你揉揉?对不起啊。”

八阿哥本来被她一脚踢中了要害,疼得倒抽凉气,现在听她主动要给自己揉揉,憋不住就笑了。

“哎呦,你快点给我揉揉吧,疼死了。”

“哪里啊?我踢你哪了?你快告诉我。”

“就这儿,唉你乱摸什么呢?”八阿哥快被她痒死了。

“没乱摸啊,什么东西这么硬?啊——你!”晴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小手突然缩了回去不说话了。

屋子里好安静,两个人似乎连呼吸都努力被控制了。谁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的肩并肩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八阿哥悄悄伸手过来扯了扯被子。晴川微微欠身,八阿哥像鱼一样游进了暖暖的锦被之中。他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握着。在她耳边轻轻一吻。

“晴川,睡着了吗?”

“没,就是眼睛睁不开。”

“还想听我说话吗?”

“你说吧,我听着呢。”

“晴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

“什么?”

“我就喜欢你一根筋,憨憨的,没心眼,善良,心也大。”

“说的我跟傻瓜似的,讨厌。”

“哪有,你很聪明,傻也只傻给我一个人,对不对?”

“就是因为你太坏了,我又太信任你,所以总在你身上犯傻。以后你不使坏,我就不犯傻了。”

“我就是想让你当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心甘情愿。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你说什么?第一个!那你和花影?你们……”晴川瞬间睡意全消了。

“我没碰过她。”

“可是你们在一起也一个多月了,她还说过她怀孕……”

“如果她真怀孕了,那也不是我的孩子。她就是你说的狐狸精、间谍,可是……我爱的是你,比情爱更重要的是感情,是两个人在一起那种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默契。我和她没有,她就是再怎么强迫我,我也做不到。”

不速之客

听到八阿哥这一番话,晴川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黑暗中嘴角上扬喜滋滋回味着他那句“我就是想让你当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心甘情愿。”这呆子一晚上喋喋不休,快天亮了才讲到重点,好端端新婚第一夜硬是整成了摆满杯具洗具的戏园子,晕,实在是晕。

“晴川?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八阿哥一番表白半晌没得到回应,沉不住气了。他哪里知道身边这个小女人脑袋里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嗯?听了啊,我都听见了。”晴川自自然然把头拱进了八阿哥怀里,温柔的小手在他光洁健硕的肌肤上滑来滑去。

“听见了怎么不说话?你是怎么想我的?”八阿哥闻着晴川发香,柔声说。

“我啊……”晴川把脑袋钻出来狡黠一笑,“你闭上眼睛!”

八阿哥微微一笑,很听话的合住了双眼。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吻!

“你亲我!”八阿哥诧异地瞪圆了眼睛,晴川主动,这也太难得了吧。

“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啦!嘻嘻……”晴川大概又有点不好意思了,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

“你这狡猾的小狐狸,“盖章”这说法新鲜,我喜欢。晴川,我可不可以也在你身上盖个章啊?”八阿哥也钻进了被里,说笑着两个人扭作一团。

“好了啦,天都快亮了,你不是还要上早朝吗?快睡一会儿吧,等下起不来又要被皇上责备了。”晴川心理上已经接受了八阿哥,也完全相信了他的真心,但是就这么急匆匆成就好事,貌似不是她幻想过的场景,再说折腾一夜,真的有点累有点困,小两口浓情蜜意也还是有理智的,当下便以“工作”为重教育了老公几句。

八阿哥当然是心有不甘了,但想到要为了晴川努力上进,而且以后两个人有的是时间缠绵,也就不情愿的接受了提议。

“好,听你的,你也赶紧睡一会儿,来,我的胳膊给你。”八阿哥宠溺的看着晴川,把一条臂膀垫在了晴川颈下,两个人依偎着渐入梦乡了……

“八哥——八哥——你在不在里面?八哥——”

八阿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好像老九在叫他,还以为是做梦,想翻个身才感觉到胳膊已经麻了,随之也清醒了过来。猛一睁眼,窗纸都泛白了。真的是老九在敲门,听喊声似乎着急得很。八阿哥轻轻抽出了胳膊,把熟睡的晴川放在枕上盖好被子。起身披了件长袍打开一条门缝侧身钻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大清早不让人睡个好觉。”

“八哥,出大事了,我听说西郊园子刚建好的大殿昨晚上塌了,还压死了一个小太监。内务府的事都是你督办,等下早朝皇阿玛问起怎么办?这园子可是皇阿玛下了大决心要建的,他老人家亲自问过好几次了。”九阿哥向来以八哥马首是瞻,是八阿哥绝对的心腹。

“你先别急,马上就早朝了。我换了衣服咱们边走边说。”八阿哥神情冷峻,遇事不惊。在乍一听到这件事的同时脑子里已经开始高速运转。园子里管事的公公是哪个,承接大殿建造的是哪些匠人,偷工减料的话是谁受益最大,此时已经全部在他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如何应对皇阿玛的责问,如何善后这件事,转瞬间他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谋划。

八阿哥一边走一边跟老九粗略讲了一下早朝上的应对,还有如何善后,该去查哪些人。九阿哥佩服八哥心思缜密,也渐渐放宽了心。

两个阿哥都是男轻男子,工作上的事有了眉目,心里一轻松免不了就要调侃几句,老九又是个好事之人,若不是刚才有急事,早忍不住要问问老八昨晚跟八福晋的帐中秘事了。

“八哥,你猜我怎么知道你在阿哥所的?”九阿哥挤咕着眼睛,一脸坏笑。

“还不是哪个宫女太监嘴巴不牢靠告诉你的,回去我撕烂他们的嘴。”八阿哥知道他肚子里又在泛坏水,懒得理会应付一句。

“八哥,没想到你和八福晋还好这口儿,大半夜的玩儿新鲜刺激。哎,换个房间是不是就跟换个人似的?特来劲?昨晚上鞠躬尽瘁了吧,要不要回头兄弟找人给你补补身子?”

“滚一边去,没事少来打听我,忙你的正事去!”八阿哥笑着踢了老九一脚。九阿哥心知八阿哥爱极了晴川,不愿在人前讲她闲话,嘻嘻一笑也就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远远的大臣们都已经进了宫门,两人整束衣冠,不再闲话,神情肃穆上早朝了。

小别

“嗯——”晴川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这一觉睡得真香。放下心事,睡在爱人的身边,实在是享受。

“八阿哥……咦?人呢?”晴川揉着惺忪睡眼,缓缓拉开帷帐。“哇!这都几点了!该死,睡过头了!”她一个骨碌爬起来,东张西望慌里慌张好不容易把宫装穿戴整齐。心想着八阿哥一定是上早朝了,自己是不是也该赶紧溜回去。

正寻思着怎么出门才会不被其他人发现,外面嘈嘈杂杂响起了人声……

宫女甲:“良妃娘娘让我们来帮八阿哥收拾屋子,我们手脚麻利些,做完了良妃娘娘那边、八福晋那边肯定都有赏赐。”

宫女乙:“要说八福晋啊,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宫里这么多宫女,外面多少王公大臣的千金小姐,八阿哥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只喜欢晴川。我就没看出来晴川哪里好!”

宫女甲:“八福晋人好心也好,你要时常和她接触就知道了,她对待下人最好了,像姐妹一样。”

宫女乙:“真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主子是没架子的……”说话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啊!奴婢给八福晋请安,奴婢们该死……”两个宫女没想到晴川就在这屋子里,惊呆了,也吓坏了。尤其是那个没说晴川好话的宫女,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说话都结巴了。

“好了,没事,你们起来吧。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们帮我拿些点心茶水过来,等会儿再收拾这里。”晴川大度的摆摆手,让两个宫女退下了。

“哎呦妈呀,我就够紧张了,还有人比我更紧张。淡定!淡定!”晴川拍拍胸口跌坐在椅子上,冲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现在不急着回去了,晴川百无聊赖开始细细打量八阿哥这间卧室。总体设计和宫里其他房间相比也没什么新奇之处,只是靠窗放了一张案子,上面文房四宝齐全,显然八阿哥是把这里当成学习、就寝的多功能卧房了。

晴川信手拿起案上放的《大学》翻了几页,眼神略一漂移,被案边几上随意散落的几张宣纸吸引住了目光。

“晴川 晴川
晴川”竟然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她的名字,晴川看着这些笔锋遒劲有力的正楷,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八阿哥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他在深情的注视着她,轻声叫她的名字:“晴川。”

“咦?这是画的什么?怎么丢了。”晴川从纸篓里捡出一张画着线条的纸,轻轻铺平展开。这不是八阿哥送她的那双鞋的样子吗?晴川心里一动,把纸篓里的纸全都拿了出来展开。各式各样的鞋子,他竟为她设计了几十种,画了上百张,最后才定下了那个最漂亮的式样,最好看的图案。

晴川的眼眶濡湿了,她想起他发疯似的从火里拔出那双精美的鞋,她想起他看着那双鞋被烧毁时候哀伤的表情,她也想起自己不顾烧焦难看穿上那双他为她亲自定做的鞋子时,他那兴奋的闪着光芒的眼睛。

“穿越时空,我穿得透宿命前尘,却穿不透因缘巧合。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要我认识他、爱上他,确认谁才是我的最爱,读懂什么才是爱的真谛。”晴川喃喃自语着,看着这些图样,脑子里一会儿是过去和八阿哥的种种,一会儿是昨晚他那不尽兴的哀怨的苦脸。

“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他对我一往情深,我已经嫁了他,却又……”晴川叹了一口气,随即又使劲摇了摇头,“又不是不见面了,等下他下朝回来,给他个爱的奖励不就行了嘛!”可是爱的奖励又该怎么做呢?难道……咳!晚上再说啦,顺其自然吧,晴川的脸又红了。

“八福晋,奴才给您请安了。”晴川正在胡思乱想,来了个公公。

“八福晋,八阿哥让我给您带个话,他去西郊园子里处理事情,晚些回来。”

“哦,知道了,麻烦你了。”听了这话,晴川心里半是失落半是轻松,她还没想好那个“爱的奖励”,这下倒是有时间准备了。

可是谁成想八阿哥这一走竟然去了三天!直把个晴川等成了望眼欲穿。

(九)胜新婚

小别第一天,傍晚了晴川收到八阿哥差人送来的一封信,信里大致意思是:西郊园子大殿倒塌,皇阿玛责令就地查处,管事的公公畏罪自杀,诸多事体一时难以解决,需要歇宿在园中,连夜调查。八阿哥让晴川好好休息,信的末尾说他盼着尽快回来相聚。

小别第二天,八阿哥差人送了一大篮时令水果给良妃和晴川,据说事情还没有办完,又回不来宫中。这一日晴川把新房里花影用过的东西悉数换掉,开始亲力亲为打造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小别第三天,白天的时候八阿哥竟然差人送了一只小黄鸟给晴川,说是他在园子里偶然捉到的,小黄鸟是八阿哥的信使,它捎来一张画,画上是一颗长了翅膀的心,代表他归心似箭,可他并没有说哪天才能回来。这一日晴川瞅着那只鸟看了半天,房间已经装扮一新,她还特意把八阿哥以前用的被子让宫女拿了过来。可是睹物思人不见人,空留惆怅满香闺。此番情景,怎一个愁字了得!

夜里晴川练了一会儿刺绣,她也算得上是心灵手巧的人,可对女红就是抓狂。良妃娘娘让她学着绣这个鸳鸯已经两个月了,她手里的鸳鸯还分不出公母呢。我们这位八福晋拿针的样子很好看,但是细细的绣花针在她手里相当于锥子,鸳鸯绣得像母鸡不说,还经常扎的自己满手鲜血。听说古时候的女人守空房睡不着就把一碗豆子倒在地上,慢慢的一颗颗的捡起来,豆子捡完了,天也亮了。晴川刺绣本来是为了消磨时间,没电视、没电脑、没街逛,还能干啥呢?总不成也去捡豆子吧,练练刺绣说不定将来还有用。可这也太让人郁闷了。她时不时长吁短叹上一声,怪让人心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绣着绣着就睡着了,蜡烛也灭了……

朦胧中有人拿开了她手里的刺绣,还在她脸上贴了贴,然后把她抱上了床。

晴川恍惚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八阿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睡着了?”惊喜敌不过睡意沉沉,晴川觉得是在做梦,满头雾水,大脑空白。

“刚进来,你睡了也不上床,不怕着凉了。傻女人……”八阿哥脱了外衣坐在晴川身边帮她脱鞋、摘首饰。

“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等你等得就睡着了,你园子里的事情办妥了?”晴川揉揉眼睛清醒了许多。

“放心吧,都处理了,这两天你过得怎么样?想了我吧。”八阿哥微笑着刮了刮晴川鼻子。“怎么是我那条旧被子?你该不会每天都抱着它睡觉吧。”

“哪有?你这被子盖着舒服我才拿过来的好不好,快给我。”晴川脸上微红,娇羞的模样好看极了。

“晴川,说实话我这三天真想死你了。恨不得赶紧办完事快马加鞭飞回来。快过来让我抱抱,我看看的我晴川瘦了没有?”八阿哥说着伸长手臂揽过了晴川,一低头就把她殷红的小嘴遮住了。

晴川开始还有些羞涩,后来渐渐放松也就自然而然迎合了他的热吻。以前两人亲吻晴川都是闭着嘴的,现在夜深人静,又是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了紧张情绪她也开始享受爱情的美妙了。她试探性的悄悄把嘴张开了一道缝,没想到对方这个霸道的男人马上就开始攻城掠地了。他滑滑的舌头像小蛇一样进入了她的口中,左冲右突攫取着她的芬芳。开始晴川有点不习惯,感到他的舌头太讨厌了,占了那么多地方,害自己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后来她突然起了促狭的心,一使劲就吸住了他,一吸不要紧,自己竟然就沉迷其中了。这种纠纠缠缠的感觉好好啊,身子软绵绵的,脑袋晕晕的,好像要融化掉了似的。

“晴川,我想要你,现在就要……”八阿哥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已经狂风暴雨般扑向她的全身了。

“我……不……别……”晴川梦呓似的呻吟着,两只小手无力的推搡着他健硕的身躯。

“我忍不了了晴川,我爱你。”八阿哥一声低沉的闷吼,长驱直入了。

“啊——”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袭来,晴川的眼泪夺眶而出……(十)坦诚相见

“晴川——你怎么哭了?”八阿哥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忙不迭翻身下来倚在晴川身边关切的看着。

“晴川……你别不理我啊。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发毒誓。”八阿哥说着就举起一只手大声说:“我,爱新觉罗•胤禩,对天发誓一辈子爱晴川,照顾她,保护她,如违此誓……”

“好了,别说了……”晴川伸手捂住了八阿哥的嘴,亮晶晶的泪眼直视着他。

“八阿哥,我也爱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辈子在一起。把自己交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想太多。我刚才……”晴川解嘲似的傻傻一笑,“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磨合期。”

“磨合期?没听说过。又是来自你家乡的?给我讲讲。”

“磨合期这个词可以用在很多地方,在夫妻相处上,它的意思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要融洽的生活,就必须经历一个过渡。就好比我们原本是两块石头吧,各自有各自的棱角,但是为了紧紧贴在一起,就必须互相琢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达到默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被宠着长大的。有些时候不免自私任性。在阿哥所那晚上,我老是想你以前是不是跟花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说没有,我也相信了。可后来又怀疑你说的我是你第一个女人靠不靠谱,我过去看过些野史小说,那里面讲说宫里的皇子早早的就和暖房丫头睡过觉,没一个是干净的。我老是对自己说相信你就要彻底的全信,这些小事都无所谓,我们现在开心的在一起就好了。可是我们真的成夫妻了,我又……唉……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刚才我也只顾了自己。你……还好吧。”

晴川所指,聪明的八阿哥当然一点就通。其实他刚才也很狼狈。忍了那么久,才得入港,就被晴川一声惨叫吓得早泄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这样的表现实在太丢人了,匆忙掩饰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的身体,要说晴川难过,他心里也不比晴川好过多少。

八阿哥惨惨笑了笑说:“傻女人,那些野史小说也是你看的?你还看了就全信,情愿相信编故事的,也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你进宫这么久了,你见过阿哥的暖房丫头吗?你身边又有哪个宫女被阿哥临幸过?像我这样从小寄养在皇阿玛宠妃身边的阿哥,没有自己的亲额娘照顾,成天被人歧视、欺负,你以为还会有哪个宫女主动贴上来?她们都很势力,只有你不同!我也是长大些了从皇阿玛开始喜欢我,那些宫女太监才对我另眼相看的。可那时候我已经明白很多事了,我看不起他们,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在我眼里还不如一条狗。”

“晴川,既然你坦白把心里的疑惑都说给我听了。我也把我心里曾经的疑惑告诉你吧。我的傻女人,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的处女红,我心里,有多高兴!”八阿哥拉着晴川的手并肩躺下接着说道:

“不是我对你没信心,其实是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有怀疑,我也不相信二哥、四哥。你那一次在二哥那里醉酒换了衣裳,当时我都快气疯了,差点和二哥拼命。后来你从太庙突然回来,四哥说你被掳到了青楼,我那时候看着你跟他一起跪在皇阿玛面前,我几乎都绝望了。还好这些事情后来都澄清了,可是……你别笑我,男人其实也很自私,比女人更自私,男人把女人的身体和感情看得一样重要。说实话就在我们没有……之前,我对你还是有点疑心。对不起晴川。让你受委屈了。”八阿哥紧紧搂住了他的爱人。

“你说我们是不是都是傻瓜啊?还是太在乎对方了?”晴川黯然的看着八阿哥,两个人的身体是温热的,可彼此心里都感到了凉意。

“也许是吧,你聪明,我傻,真的,我太傻了。还有我刚才……把你弄疼了,都是我不好。”

“那你呢?你刚才……真的还好吗?”晴川痴痴地看着八阿哥,不知不觉脸上又飘起了两朵红云。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八阿哥呐呐的,样子颇显尴尬。

“当然是真话。不过假话我也想听听看。”

“真话就是……下次肯定会更好,假话是……呵呵……我还没想好说什么……”八阿哥笑了。

让女人幸福的法宝

这一宿,两人初赴巫山,只尝到了爬山的苦涩,却没感受到云雨的愉悦。虽是坦诚相见,互诉肺腑衷肠,但最终只落得各怀心腹事,同枕做异梦。晴川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八阿哥亦是神情郁郁,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精神。

翌日,八阿哥办完南书房的差事,没急着回去看晴川,径直去找九阿哥、十阿哥喝酒去了。老九老十已经好些日子没和八哥聚聚,自是兴奋得不得了。

老九是个伶俐人,一见八阿哥就觉得他状态不佳,忙问:“八哥,你这有日子没和弟弟们聚聚了,怎么今天突然……瞧你这副样子,莫不是和八嫂……吵架了?”

“是啊,八哥。就你这状态,你能喝的过我们?再说了,闷酒伤身。八哥你是南书房差事太累了还是真的跟八嫂拌嘴了?”说话的是老十。

“嗨!一言难尽,你们两个也别猜了。要真为八哥着想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再帮我出出主意。”急病乱投医,八阿哥大概已经忘了上次的教训了。

“没问题啊,八哥你尽管说,就小弟这才情,上天文下地理,外朝政内宫廷,啥能难得住我了?”老九眉飞色舞吹上了。

“吹吧你,别胡扯八道,我问的跟这些没关系。”八阿哥瞥了老九一眼,老十在旁边跟着偷乐。

“哦?难道八哥你想问的是……女人……哈哈!我猜对了吧!八哥你别瞪眼啊,大家都是爷门儿,有啥好害臊的!”老九看着八阿哥那张阴晴不定,风云变幻莫测的脸,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有经验,说正经的。老九,你……你听过“磨合期”吗?”八阿哥一脸迷茫,样子像是菜鸟在请教大神。

“什么东西?磨合期?恩……这个……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老九讪讪地笑着。

“那我给你们解释解释,你再帮我想办法。磨合期就是说……有两块石头,想要契合在一起,就必须……打磨掉各自的棱角,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这样才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这意思。”八阿哥回忆着晴川的话,努力想让这两个哥们儿听明白,却又不想让他们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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